这半小时内简直就是在批量生产高级研究员乃至科学家。
老顾问们可以把自己大半辈的知识和经验在链接网络内彼此交流。哪怕原本只是普通技术人员，也能在交流后晋升到精英知识分。
有些出类拔萃的老顾问在年轻七八岁后，体力大幅回升，智力重回巅峰，都可以去当学科带头人了。
喝了周青峰提供的保健品，感受了半小时的‘思维风暴’，主持会议的马主任虽然觉着大脑疲劳，精神却非常亢奋。
参与会议的顾问们只觉着时间过的飞快，好像经历了一场持续数年的交流，今天这场研讨会所得颇丰，受益良多。
马主任笑问周青峰：“对于客机贸易之事，周总打算如何入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你现在身份不同，部委可以开绿灯嘛。”
周青峰看了眼萧金浪，老萧探身代为回答：“我们已经跟苏方谈判人员联系上了，还拿到了南德集团跟苏方谈判的合同副本。”
马主任听的一惊，前一句他能理解，后一句就让他讶然，“你们怎么把人家的合同弄到手的？”
商业合同是机密，是老底。
从89年开始，苏方和南德集团为这笔交易进行了长时间的辛苦谈判，不会轻易泄露。
萧金浪哼哼笑了几声，“我们花了点小钱就从南德集团内部搞到了。
牟其根本没外汇购买四架客机，他甚至没有足够的现金采购货物，只能到处赊账。
比如他从山东潍坊床单厂赊购了二十四万条床单，被单，被套，枕套。还从石家庄袜厂弄到十万双尼龙袜。
这些都是国企的积压商品，质量不好，在国内没销路，否则也不会轻易赊给牟其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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