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千山急的嘴角都冒泡,劈手将玻璃盏里的加奶红茶夺过来,一口喝干。喝完了他还抱怨,“这茶不错,给你喝太浪费。万一出事,你忍心让泡茶的姑娘受牵连?”
“话可不能这样说。”
躺椅上的周青峰连忙摆手。
“我没想要谁来给我泡茶啊。我就在这里坐着。那姑娘羞答答的端着茶具过来,她要来给我泡茶,我还能拒绝不成?”
马千山更怒,“你都喝一晚上的茶了,就不嫌尿涨么?快点把这事搞完,行不行?不要再折腾什么b计划了。a计划就很好,平安无事最好。”
两人没头没脑的吵半天,但对码头的工作毫无助益。周青峰就在躺椅上赖着,没有半点帮忙的意思。
那些土鸡工人还在忙忙乱乱,也没过来请他出面。
倒是一会的功夫,又有个大两三岁的姑娘娉娉婷婷的走到周青峰面前。
她穿了件黑色的袍子,但走动中依然显得身姿窈窕。一条彩色的纱巾遮住她半张脸,闪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仿佛在说话一般。
周青峰和马千山同时闭嘴,扭头看向这姑娘。她也盯着周青峰瞧了会,然后蹲下开始操弄茶具,木炭小炉里的火拨旺,漂亮的银壶里灌满水再次烧开。
烧水时,姑娘一边抬头瞟周青峰几眼,一边沉住气从个纸包里取出茶砖,如捣药般细细碾碎。
“这是要干啥?”马千山低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周青峰在躺椅上同样懵,“难道是热情好客?”
不过有海风吹拂,靓妹奉茶,天凉星野阔,滋味还是不错的——就是马千山在旁边杵着太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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