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个伤势只有他自己知道,是隐藏在他心的秘密,华老甚至以为轩调查过他。
“我是一名医,望闻问切四字诀,华老应该不陌生吧单是这一个望字诀,其奥妙便是无穷实不相瞒,你的毛病我就是刚刚看出来的。”
轩淡然一笑,道“另外,我给你一条建议,堵不如疏人T自成一个内循环,而你这伤势,最少也有二十年了在这么压制下去,总有压制不住的时候。到时伤情爆发,后果你应该b我更清楚。”
“哎”
华老暗叹口气,心里对轩的惊叹更强烈了。
没想到,对方不但看出自己受伤,连受伤的时间也看出来。单凭这一点,这小的医术,恐怕还在自己之上。
“先生,能否劳烦问下您的师承”
此刻,他连称呼都改变,语气更待一份敬意,拱拱手说道。
轩摇头道“这个,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我师父闲云野鹤,不喜欢被别人打搅,抱歉了。”
华老摆摆手,表示没关系。
他对轩道“先生,请跟我进来。”
在华老的指引下,两人就要走回到病房。
“给我站住”
就在这时,许仁杰捂着脸忍着痛,高喝道“华老,这小身份不明,不能让他随便进入我父亲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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