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平永庆都听话,再出去人家不管打听什么,这哥俩都不理,时间长了,那些人觉得没意思,也就没人再问了。
秋收大忙季节,也就个别闲人有那工夫关注别人家的事,随着时间推移,韩家得到大笔补偿款的事情也就渐渐淡了,很少再有人来周家打听。
可要说这件事没影响吧,也不完全,反正最近隔壁周二爷倒是经常来找周老爷说话唠嗑儿。
自打前阵因为周甜甜的事情哥俩闹僵后,老哥俩已经挺长时间没在一起说话了。
毕竟是亲兄弟,就算闹点儿别扭,也不至于再不往来。
更何况这人岁数大了都心软,弟弟主动过来,周老爷还能说不搭理?
就这样,一来二去的,老哥俩关系又缓和了,连带着好像周李氏也不像以前那么尖酸,偶尔的见着周老太太,也能和气的叫一声嫂。
对这个变化,周老太太倒没有多大触动,她跟周李氏多少年的妯娌了,太知道周李氏的脾气。
这人就是无利不起早,她能改变态度,还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呢。不管那头盘算什么,反正这边不理也就是了。
转眼间,最忙的月快要过去。
地里的庄稼收完了,山上的人参也起回来做完货,就等着过几天起了参栽栽到地里,再撒了参籽,今年的活也就差不多了。
今年的十月一号正好赶着是农历八月十五秋节,生产队里商议决定,十一这天放假。
至于学校嘛,由于十一赶在周五,所以周五、周、周日放假。
“妈,我们老师让我跟你说一声,明天你到学校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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