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亲都这么说了,周安邦兄弟几个还能说啥?他们大概也猜到是怎么回事儿了,更明白老父亲的心理。
于是一个个也只能叹口气,按照母亲的吩咐去换了锁头把仓房锁上,然后回西屋休息了。
兄弟几个回到西屋,并没有直接躺下睡觉,而是聚到一块儿议论。
“我觉得肯定是东院的人,就他们那一家眼皮下浅的绝对能干出来偷鸡摸狗的事儿。
刚才咱就应该直接冲过去,把周安海那不要脸的东西抓出来,一问一个准儿。”老四周安泰气呼呼的说道。
“老四,你冷静点儿,咱爸什么心思你还不知道啊?他心里还是顾全着咱老周家的脸面。
这要是大半夜闹的动静太大了让外人知道,人家不得笑话咱么?”
周安邦哪里不清楚父亲的心思?不过是顾及着周家的名声,不好发作罢了。
“哼,我觉得咱爸就是心太软了,这些年东院那些人得寸进尺不知道占了咱家多少便宜?
当初分家说的挺好,老房给他们,爷爷奶奶归他们赡养,可到后来呢?哪样咱家少拿钱了?”周安泰还是觉得意难平。
“得了,不管咋地,那都是他们老哥们儿之间的事情,咱爸咱妈都没意见,咱们能说什么?往后防着点儿东院那些人也就是了。”
周安邦叹口气,他心里何尝不生气?可生气又能如何呢?老父亲不希望事情闹大,那他就算是再生气也得忍着不能发作。
“今晚上幸亏三弟妹警醒,听见了外头的动静,要是咱出去的晚一点儿,保不齐仓房里的东西要被偷走多少呢。”
周安邦扭头,看向周安和、韩彩英两口,朝他们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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