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比赛,那是好事情啊,瞧你,还噘着个嘴。”常彦哲眉头舒展,看着周甜甜那模样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这小嘴噘的,都能挂油瓶子了。比赛是正经事儿,先顾着比赛要紧,那咱们回去就商议一下改时间再上山。
反正这时候振辉他们都没放假呢,马上快期末考试了,那就让他们都安心在家复习,等着期末考完试,咱们再一起上山去。”
在常彦哲这里,什么也没有周甜甜重要,只要周甜甜高兴就可以,至于他们什么时候上山都无所谓。
“彦哲哥,也不用顾忌我啦,你们想上山就去,等着下周我没事了你们再带我一起去。”
周甜甜一听常彦哲的话,倒有些不好意思,她现在被大家宠的真把自己当成九岁的娃了,做事太幼稚。
“没事儿,我们就是在家闲着无聊。”常彦哲淡淡一笑,将周甜甜抱上了车子。
“振远已经闲到帮着你二姐去摘甸枣子的程度了,他俩昨天去了四公里那片大甸子摘了不少。
今天又陪着她去松江河卖甸枣子呢,也不知道能卖多少。”常彦哲想起韩振远在家闲的五脊六兽那样子,忍不住就想笑。
苦学了三年,好不容易考完试轻松了,感觉整个人都有些迷茫,不知道该干什么。
常彦哲还好,他一心学医,家里那么多医书够他翻看的,再者还可以去诊所帮忙,倒是不至于无聊。
韩振远现在是一下书都不想翻,家里又呆不住,就只能想办法找事情做了。
“啥?我二姐和六哥去四公里摘甸枣子了?我的天,这俩人也太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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