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也就是这个理儿,当时周安邦被王乡长挤兑的眼见着就要丢工作了,谁想到峰回路转,王乡长被撸丢了工作,周安邦倒是当了副乡长,这本就是意外之喜。
周安邦也快五十的人了,还想那么多干什么?能安安稳稳在这个位置上到退休,就挺不错了。
这要是胡乱蹦跶钻营,保不齐碰了钉子反倒连工作都保不住。
“嗯,就是啊。
奶,你看今年我六哥和我二姐都高考,这要是俩人都考上了大学,咱家得多风光?
我大哥在镇财政所上班,二哥在组织上也是个小干部了,三哥在工业上班,四哥明年大学毕业工作,五哥上大学。
奶,您看我们这一辈儿多出息啊,将来这一个个儿的都出人头地了,您就跟着享福吧。”
周甜甜不爱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太多,于是借机会转移话题,说起了高考的事情。
提起晚辈来,周老太太这脸上的笑容就深了几分。
“是啊,咱老周家到你们这一辈儿,也算是光耀门楣飞黄腾达了。
谁能想到,老周家几代都是老农出身,子孙后辈还能这么出息?
奶奶现在没别的想头,就盼着你六哥和你二姐都能考上大学。
明年你七哥高考,你中考,你俩也都能有个好成绩就行了。”周老太太感慨道。
“你的成绩我们都放心,肯定不会差了,你七哥不知道啥样儿,有点儿悬。
你小哥就更是不用说了,成天把你四婶气的火上房,唉,就愁着他了。”
要说周家最憋屈的是谁,肯定是周永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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