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子不知道说什么,那边老太太忙接过话头问了句。
大过年的侄儿侄媳妇登门,难道还能直接撵出去?总得让人家坐下来说几句话吧?
那边永新给搬了椅子,周安海两口子坐下,“唉,不瞒大伯娘,我妈已经没了,前年走的。
我爹还在,去年中风了,现在就在炕上躺着呢。”周安和说着叹了口气,伸手抹了下眼睛。
“我们刚开始搬到了小山,跟丈人住在一块儿,后来去山上看参,就又搬走了,在抽水那头落脚。”
“我爹现在躺着不能动,倒是还能说话,总是念叨着想大伯了。
唉,我们两口子日子也过得艰难,不好意思来打扰大伯和大伯娘。这不是趁着过年嘛,来看看。”
周安海一边说着,眼圈儿就红了,鼻子一抽一抽的,看那样子像是在努力控制着别哭出来。
“你妈没有了?你爹病了不能动弹?你说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回来跟我们说说啊?
这好歹是一家子的兄弟,我们一点儿都不知情。”周老爷子一听弟弟中风了瘫在炕上,顿时心里难受的不行。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就算这些年感情淡了,也抹杀不了骨肉血缘的牵扯。
更不要说周老爷子都八十来岁了,这年纪的老人更念旧,哪怕平日里不提起,这冷不丁知道亲弟弟的情况,也免不了难受。
“唉,大伯,我们这不是不好意思来么?当初我们这头折腾了不少事儿,惹得大伯和大伯娘不高兴,我们也没脸再来了。”
李氏见丈夫不知道怎么接话,赶忙开口解释。
“我妈没有那时候正赶上秋天最忙,地里那么多活也忙不开,又赶上小三天,来不及通知,就那么草草发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