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已从云玄感肋下挣脱,抱拳道:“多谢霍兄弟临危之际仍不忘愚兄。”又转头对云玄感道:“老牛鼻,老达到先天二品境界你很意外吗若是没有你从作梗,老现在未必不能达到五品藏气之境吧”最后对陆放鹤道:“这位陆夫是吧你追了大半天,是想追什么宁帝,可惜我却不是,鄙人陈醉,天鸿酒庄正是小号。”
陆放鹤此时岂会看不出陈醉不是什么宁帝,料知了云玄感的调虎离山计,转头瞥了云玄感一眼,道:“老朋友好算计啊,若非这小娃娃当道拦截,我只怕还不知要追你到何时何地。”
云玄感却凝视着陈醉,问道:“你可是修习了夜魔城的武道”
陈醉摇头道:“我倒是有这个打算来着,还没来得及就又落到了你手心里,看来还真是上辈欠你的。”
云玄感神色微松,道:“没学就好,似你那般亡命苦练,稍有进步也算不得什么奇事,如今西南大变,陈师道谋逆即将引动天下大势,跟他一比,你又算得了什么呢”
陈醉恨恨道:“老这辈算是栽到你手里了,为了个莫名其妙的卦言,硬是被你玩了十年,到了这步田地还要被你这老玻璃利用一下,当一回什么劳什宁帝的替身。”
“住口”云玄感怒道:“修得狂言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能有机会与贫道一起为帝分忧,此乃三生修来”
“我修你个姥姥。”陈醉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屁话。
一旁霍鸣蝉击节赞道:“骂得好,这老牛鼻迂腐啰嗦,惹人生厌,先前若非陈兄你被他控制在手,我担心你受他连累,绝不会出言指点他,照我看这老棺材板还不如死在那合风雷阵与这红衣老头手上。”
云玄感闻言,寿眉一挑,深深瞥了霍鸣蝉一眼,暗道,这少年却不知是和来历,凭我一眼竟看不出他的深浅。似乎不像是武道人,但看他这番做派又恰巧出现在此地,似乎又高深莫测。
陆放鹤眼看计,知道追杀宁帝的最佳机会已错失,心头惋惜之余,又想到当下云玄感身受重伤,这位老朋友对赵室天下忠心不二,实乃劲敌。如今南陈初立,留下他百害无一利。眼下不乘机除掉他,又更待何时遂森然道:“老朋友,你似乎已众叛亲离了这二位少年英雄都不大欢喜你呀,不如咱们老哥俩再过几招亲近亲近如何”
虽是问句,却根本没打算给云玄感拒绝的机会,话到人到,飘身一纵,亮出洁白如玉般的大手猛然抓向云玄感前胸。
陈醉之前见过云玄感大战陈师道,只道这顶尖高手对决便如武侠写的,看似平淡其实暗藏杀机,断不会呼呼喝喝飞天遁地那么热闹。却不料,这一战竟是精彩绝伦,热闹非凡。
云玄感料想今日难以善了,并不跟陆放鹤废话,翻腕亮掌,硬接了一记,整个人竟被打的腾身飞起,其势如箭,仿佛是被射向碧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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