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贼秃,胡乱打听什么”霍明婵狠狠瞪了陈醉一眼,道:“那两次发生的事情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最好也别忘了。”
陈醉一时拿捏不准她究竟是什么意思,不敢搭腔,只好干笑点头。
院里响起脚步声,赵玉虎推门而入,道:“找到了,人在将军府别院呢。”
往生一皱眉,痛骂道:“这个狮驼,真是无耻之尤,号称西戎第一猛将,却是个对外只知谄媚,对内却残忍凶毒的泼货。”
大将军狮驼在西戎汗国贵为武将之首,大抵与赵俸侾在北赵朝廷的地位相差无几,只是权柄不能同日而语。赵俸侾派来的使者,按说以他的地位根本无需过问人家住处的问题。那使者住进了将军府别院,若无他的授意是决计不可能的。
“这下麻烦了”往生愁眉苦脸道:“将军府别院在城东,靠近大校场,距离拱卫西京禁卫军营不足百步,想要在那里杀人已是千难万难,杀了人再想安全撤出来就更加难比登天。”
赵玉虎补充道:“狮驼的老婆宇芳兵是大圣师的亲外甥女,长的奇丑无比,性情暴戾,狮驼畏妻如虎,常年借口练兵不愿回家,一年当倒有十个月是住在别院的。”
西戎将,狮驼位列第一,当世两巴掌数得过来的超品移山巅峰境的大高手之名不是光用嘴巴说的。
情况比估计的要困难许多。陈醉沉吟片刻,道:“还是先过去看看那边的地形,视具体情况再做决定吧,逢强智取,咱们不是一定要明火执仗的杀过去。”
夜月高悬,南风送暖。夜不黑,风也不高,不太适合杀人。
宣武街的尽头便是大校场,将军府别院就在大校场旁边,壁垒高墙,朱红漆的大门,门前摆了两尊巨大的青铜狮,造型魁伟,气魄雄浑,隐隐透着不凡,据说是毘伽罗所赐,狮驼自己从通天寺那边肩负过来的。两尊青铜狮不下数万斤,这狮驼竟能肩负数千步从城西走到城东,其人实力可见一斑。
往生的腰间挎了口宝剑,剑名佛光,霍明婵抽出来看了一眼,剑光竟如血色。据往生说曾经是吠陀佛宗三十岁以前的趁手兵刃。吠陀教诞生前,西戎十三部族皆崇信巫蛊之术,吠陀在峰下成佛后横扫草原,着实没少杀人。
“狮驼嗜杀成性,仇人多的数不过来,尽管个人武力强悍,仍不能完全放心,故此才把别院摆到禁军旁边,这里的守卫森严,防范措施齐备,火攻投毒之类的伎俩不知道多少人实验过了,想要在这里得手形同白日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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