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合手握住岳恒的箭,急声道:“岳将军,且住手,听我一言”说着,双手奋力向外一拧,弯臂亮肘,横档在岳恒身前。岳恒还要发力前冲,霍明婵已追至身后,探手一指点在后颈脊椎处,登时浑身发麻动弹不得。
“这么死硬的家伙你能拿他怎样”霍明婵看着陈醉大声喝道:“不如杀了干脆利落。”
岳恒神色悲壮,却毫无惧色。
陈醉看着他,冷笑道:“果然是条好汉,可惜你死的干脆,全了忠义名节,你家里瞎眼的老娘却由何人奉养树倒猢狲散,你还指望那些仆役们也如你对赵室那般忠心待你吗”
岳恒冷然道:“有王爷在,北赵军便无孤寡”
这个赵俸侾在北赵军人心的地位还真是不可撼动。陈醉轻轻一叹,忽然问道:“你觉着我该死”
岳恒微微一愣,随即点头道:“你虽有微功,却亵渎帝冑,罪不容赦,以你之所作所为,千刀万剐亦不为过”
这个亵渎帝冑说的好。陈醉嘿嘿一笑,看来赵致的情况还不赖,否则赵俸侾也不至于为了保护她的秘密,万里迢迢把岳恒派过来杀自己灭口。
“她可还好”
陈醉没说这个她是谁,岳恒却已知道陈醉说的是谁,他不敢以她字称之,又不方便说及陛下。只好寒声含糊道:“你若一死,万事皆好”
“你觉得我会害了她”
“王爷觉得你的存在是个妨碍”
“你是忠于她还是忠于赵俸侾”
“大胆”岳恒暴喝一声,“王爷的尊讳也是你能随便说的。”
轰隆一声
房顶忽然破了个洞,一人从天而降,长发飘飞,一剑光寒。东一剑,西一剑,一剑刺向霍明婵,一剑刺向往生。剑气纵横,凌厉非凡。将二人逼开。又一个人从那破洞落下,绛衣彩带,玲珑娇俏,虽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双腿如剪刀直奔陈醉脖而来。陈醉若是避开,这一下势必会着落到不能动弹的岳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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