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婵笑嘻嘻道:“我若输了便只好以身相许,替下这位孙公,随你上山做你的压寨官人。”
“大胆狂徒”
红云绣刀光洗练,刀如其名,刀花朵朵宛若红云。这小妞倒还真有些手段,只是这一刀刀下来跟跳舞似的好看,只顾着追求美感,却未免有些看不用。红云照额头,霍明婵还有心思取笑冉红云的刀法华而不实。也不忙着拔剑,小手反倒离开剑柄,待那红云刀光距离额头发丝不过分毫距离,刀光吞吐似有一丝犹豫的瞬间才霍然而动。
静若处,动若飞凤
身一转便到了冉红云身侧,不容置疑的握住了她握刀的手,带着她拔身而起,空亮起一抹刀光,一道刀意贯空而出
刷拉一声,院的磨盘上留下三寸深的一道刀痕
二人同时落地,霍明婵从冉红云手信手夺刀,扬手一丢,红云绣精而且准的还刀入鞘。才道:“问天之刀,王霸之刃,斩风断云,无回不悔,这才是真正的天刀。”
冉红云面无血色,身在颤抖,却并非因为惊惧。眼流露出的是绝望和悲愤,目不转睛看着霍明婵,又转头看了一眼一旁的孙承义,终于道:“尊驾武道胜过小女太多,我输了。”
霍明婵眉头微蹙,对方目光表达出的情绪让她感到不舒服,不就是打输了一场吗至于这么绝望难过吗
冉红云不再理会霍明婵,转头对孙承义道:“承义郎,妾身技不如人,护不得孙家颜面,只属君一人的清白之躯也被此人触碰了,再无颜面做孙家妇,除死无他。”一怒拔刀,横刀便往脖上抹去。
只是被揽了一下小蛮腰,握了一下小手,竟至若斯。性格之刚烈,简直匪夷所思。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陈醉头疼霍明婵闯祸的时候,霍二姑娘已经飞身过去,再将冉红云拿在手里的刀夺了去。
那个孙承义是个不通武道的书生,或许懂些农耕事务,但显然对冉红云自杀之举无能为力。眼看新婚娇妻便要在自己面前血溅五步,正自肝胆欲裂心痛难当时,忽然峰回路转,那惹祸的年轻人又出手将冉红云的刀夺了去。大悲大喜此起彼伏下,孙承义激动的几乎要晕厥过去。但他根本没时间晕厥,因为接下来的事情更让他担心。
霍明婵夺了刀还不算,接下来竟然趴在冉红云肩头似乎耳语了一句,又似乎亲了冉红云的耳朵一下。冉红云的反应也很奇怪,先是愤怒,接着惊诧的看了霍明婵一眼。随即又看了看陈醉。陈醉不用听都知道霍明婵对她说了什么,无奈的把手一摊点了点头,道:“她说的句句是真。”
冉红云顿时如释重负,转头看着孙承义,神情仿佛劫后余生,道:“承义郎,这位,这位,原来是”
霍明婵道:“知道就行了,回头悄悄告诉他便可。”
冉红云不敢多言,连连点头。霍明婵转头又对陈醉道:“大哥不是号称舌绽莲花吗这老顽固就交给你啦,总之今天我一定要看到他们两个开开心心拜堂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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