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猜,费解之前给我的资料里记录了,这司平潮年少时行走江湖爱上了无忧仙宫的一个女。”陈醉道:“为了这个女,他将功名富贵抛诸脑后,天道法则视作无物,一直等到那女飞升才踩着天道秩序跟着破空飞升。”
无忧仙宫的避居世外,清心寡欲,潜心修道,又有仙宫独有的忘忧仙草相助,往往能驻世很久。只要天赋不是差的十分离谱,最后都能飞升。
“这个司老怪现在已经是补天界的大人物啦。”婵儿说道:“而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女却没选择跟他在一起。”
“为什么会这样”
“嘘,这个回头再说,咱们可能有访客了”霍鸣婵的神态陡然严肃起来,一双明眸遥望着前方。
两岸高山峭壁对应,水道越发狭窄,水势湍急而下,人力转动的轮桨压力陡增,炼锋号的速度不得不减慢下来。
大江上飘来阵阵歌声,陈醉比婵儿稍慢一线发现前方飘来一扁舟,前有一人负手立在舟头,后则是另一人单篙独桨在起伏盘旋的湍急江流从容操持着小船。
船头负手而立的是个书生模样的年男,船尾操船的则是一个体魄巨大,满头金发却梳着双抓髻,穿着打扮都极古怪的书童。
书生的唱腔高亢,正是西北之地盛行的高腔。所唱的这出戏就叫做红石滩。
“这算是什么意思”陈醉很看不惯这厮这般作态,对婵儿说道:“司氏一族名声显赫,这待客之道可不怎么样。”
鲲鹏从船舱里步出,道:“铁甲不入帝江城,这是司氏一族的规矩。”
费解也来到甲板上,介绍道:“这人就是司氏外戚人称三品白衣的古流云,那个使船的金发碧眼大汉是他从极西之地带回来的碧睛奴,此人天生神力盖世,江湖风闻其为先天七品的体魄。”
先天七品,放到军阵便是万人敌级别的猛将,在司氏却只是个书童。什么是底蕴,这就是了。
“他吗的,这狗娘养的分明是故意弄这么个蠢东西来羞辱老。”陈醉动了小人之心,破口骂道:“老先天七品,他们就弄个先天七品的碧睛奴来,这不是摆明了在说老是个粗鄙的蠢物吗”
霍鸣婵柳眉一竖,按剑道:“我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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