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首大人好像很着急”泓又天师笑眯眯说道。
“能不急吗”魏无极道:“祭天大典过后,他就正是加冕了,这小圣眷正隆,陛下对他言听计从,就看他这一路走来的种种作为,一旦让他在稽查司坐稳了,我的位置怕是就要不稳当了,到那时候再着急,可就来不及了。”
“喝茶。”泓又天师道:“局面复杂,我们更应该保持耐心,他一路势如破竹,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来到炎都可不是冲着你魏无极来的,赵俸侾那边一直不表态,你又何苦这么着急”
“他这是摆明了先吃掉我的稽查司,有了兵权再去跟赵俸侾掰手腕。”魏无极道:“赵俸侾那魔王一向心思如海,他究竟是怎么打算的谁都说不好,就好像当年,谁能想到他会把宁帝摆上那张椅如今,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忽然转了心意,反而跟陈醉联起手来呢”
“所以才更要谨慎,就算着急也轮不到我们着急。”泓又天师的目光落在面前的茶杯里,那金红色鲜亮的茶汤便无风自动旋转起来,越转越快,竟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龙卷在茶杯口跳跃,最后凝结成冰在那里,又道:“入冬了,张泥牛已经奉调南下,今年冷的邪乎,恐怕注定了不会是个太平年。”
“我的这手五行归元气到了您这里便成了神仙技,用眼睛也能玩儿。”魏无极羡慕的看着杯凝固的茶水,道:“我也知道不该这么着急,本来我也是没这么急的,可我不着急不行啊,下边的孩们都快急疯了,那陈醉已经透出风来,说是要组建稽查司巡检衙门,这衙门一旦建立起来,他就可以很容易的将手下那些猛虎一样的怪物招募进来,再加上稽查司内部原本就反对我的边缘人物,这局面一旦恶化起来就难以收拾了。”
“那就顺着他的意思。”泓又天师道:“你执掌稽查司这么多年,上上下下都是你的人,他单枪匹马进来了又能有多大作为难不成还会一夜之间把你那些徒徒孙全都换了”
“哎哟,您说的倒轻巧。”魏无极道:“这么多人指着手里头这点权利吃饭呢,巡检衙门一旦成立,执掌稽查内部贪污舞弊的大权,孩们的好日就彻底完了。”
“他们的好日过的够久了。”泓又天师道:“收敛一下,隐忍一段时间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怕咱们退一步,那小便进一步,指着武威王收拾他,可赵俸侾那边迟迟没动静,还空那老小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魏无极道:“其实我倒是不介意跟他虚与委蛇凑合一下,这小出手阔绰,比十三行那霸道小妞强多了。”
“这就对了嘛。”泓又天师满意点头,道:“夫唯不争,则天下莫能与争,顺势而为,因势利导,见机行事才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你就认准了武威王一定不会跟他们走到一起”
泓又天师道:“老夫坚信,只要有机会,火教那些余孽是不会饶过还空这个大叛徒的”
“这一点我毫不怀疑。”魏无极道:“当年的齐王案是还空一手谋划,斩的儿南冥,还有卫夫人的儿费解虽然都逃过了一劫,但火教也为此付出了极大代价,赵俸侾没有亲自出手参与,却得到了最大的好处,火教那些人不敢恨这大魔头,但是早把还空这个始作俑者恨之入骨。”
“还有宁怀古,当年齐王案,他的江门弟损失是最惨痛的。”泓又天师道:“他的谋划能力绝不在还空之下,你不妨想一想,这陈醉船出野老山怎么就找上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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