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不理会他的热情,径直上了二楼,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登上三层阁的途径。问道:“三层阁怎么走”
“贵客说笑了,褚秀楼只有两层楼,哪来的三层阁”大茶壶凑过来说道:“您要是来找姑娘的,我们这里的漂亮姑娘多得是,什么类型的都有”
“我要上三层阁,否则就把这里夷为平地。”陈醉打断他的话,道:“去把我的话告诉你们能做主的人。”
炎都这地方讨生活,没有眼色不成。大茶壶之所以能成为负责接待事务的大茶壶,正因为他是这座楼里最有眼色的人之一。陈醉一进门他就认出了那件貂裘大氅是无数条极北之地的闪电貂的尾裘组成的,陈醉手里的金炉是双层的,当还隔着一层玻璃,这东西比黄金还贵。能用这么贵的东西的人一定是贵人。
炎都的贵人很多,天地堂的褚秀楼如果是那种随便一个贵人就能夷为平地的地方,那这个地方早就不存在了。熟知底细的人都晓得,褚大家虽是风尘人,却是十全王爷赵俸炆的红颜知己。京城当,褚秀楼一枝独秀,全靠这棵参天大树作为依靠。敢到这座楼里口出狂言的人,要嘛贵而无知,要嘛贵不可言。
陈醉怎么看都不像个无知的人。
“贵人请稍后。”大茶壶收起了平日里狷介狂妄的嘴脸,毕恭毕敬招呼陈醉暂坐片刻,匆匆奔了后院。
“阿,十息时间若还看不到人来,就把这楼拆了。”陈醉淡淡吩咐道。
“好的。”阿的手再次搭上腰间的黑龙索。
“我让你拆楼,可没让你大开杀戒。”陈醉拉了一把椅坐下,翘着二郎腿,轻松道:“八息了。”
“息。”阿跟者说了一句,然后轻轻顿足。
接着轰隆一声,褚秀楼忽然剧烈一震。
只是轻轻顿足,却有巨象之威。
陈醉的话不是说说而已,稽查司总巡大将军的话必然是有分量的,这个分量岂是区区一座褚秀楼能承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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