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是为了不愿祸起萧墙,避免与南冥争锋才离开了家,走进炼锋城。司晓则是对司氏耋老们的恶行和虚伪深感失望,又受到宁怀古影响才会走上这条路。唯有费解,他是费仲达的私生,火教卫夫人的儿,父族和母族都是最强大的世家门阀,并且他还是火教圣,在两个强大门阀的暗支持下,早早就建立功勋,成就了马鸣候的爵位。
这么一个人他有什么理由对门阀世家这么痛恨
当日费解一剑废了费玉章的手腕时,陈醉就觉得不太对劲儿,他当时的意图是跟费氏划清界线,却对费玉章做了最残忍的事,那一剑刺的如此决然狠毒,当时曾一度以为他是在用苦肉计,但后面发生的事情却证明了他是真的痛恨费氏。问题是他为什么这么痛恨自己的父族
费解离京去西路前线是他自己主动要求去的,原因是他不想留在炎都与母亲作对,更不愿为了火教与陈醉反目。但是对陈醉而言,他的选择其实是有些难以理解的。那个时候京发生了一些事,陈醉对费解的一些作为已经有了看法,为了确定费解西行不是别有目的,陈醉在霍鸣婵离京前特别请她去了一趟宜州。
大雄城外,风急雨骤,这雨如天河倒卷般下个没完。
费解想起了许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一场夏日骤雨,大雄城外发生泥石流,父亲出城巡视灾情,叔祖费苍青忽然来到自己住的房间外,将十二岁的少年郎从睡梦唤起,带着他走上了元竜台。他看到了一个僵尸一样的年儒生,费苍青说这就是费氏老祖。
于是他伏地叩头,然后那个僵尸一样的费忘书便忽然活了过来。
之后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就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就在他绝望的认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一具尸体忽然从窗外飞入,打断了那场噩梦。
尸体是叔祖费苍青的。
父亲费仲达赶回来了,可惜晚了一步,有些伤害注定是要伴随终身的。
如果费仲达当时能出手杀掉费氏老祖,或许费解心头的伤害还能减轻些,但费仲达只是杀了费苍青,却选择原谅了费忘书。那一晚,父亲抱着半身鲜血淋漓的少年费解,与费忘书之间有过一场对话。
“仲达,你不可以杀我。”费忘书说:“我也不可以杀你,为了费氏,我们两个都得活下去。”
费仲达说:“你采集费氏三代灵根气运,为的是成就神道大宗师境,然而费氏并不在太古十神族之列,血脉没有的东西,你却硬要逆天求道,这便是求魔了,你拜的是神国,求的却是魔王,我并不认为你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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