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凤竹驻足看了一会儿,道:“这句话也出自你的手笔”
“这就叫见人说人话,遇鬼说鬼话。”陈醉道:“这里的负责人绰号叫火貔貅,是陆舅舅的大弟,这对是他向我求的,现在他可是玄天宗的大金主,有本事搞到抱天揽月楼的走私货的能人。”
“火貔貅。”郦凤竹憋着坏笑,语带不屑:“有什么老板就有什么奴才,连绰号都起的这么傻兮兮的,貔貅还一肚火,怎不活活憋死他。”
陈醉不动声色道:“放心,貔貅只是没长后面,前面该有的都有,不耽误败火。”
“大胆”郦凤竹半真半假嗔道。
“无礼”陈醉笑嘻嘻针锋相对。
正说着,楼里走出个黑胖年男来,三四十岁的光景,脸上挂着一团和气的笑。这人正是火貔貅。见是陈醉,面色微变,随即恢复如常,道:“这么早便有贵客到,几位尊客请到楼上雅座奉茶。”
登上二楼,陈醉一眼看到左边的墙上有人题了两行字:弃天不屑,立定脚跟与天斗。视天神等闲,高坐帝位主重玄。字迹银钩铁画,道意飞扬,陈醉一见之下竟道心摇动,顿生向往之心,这两句话用词狂的没边儿,似乎不是出自凡人手笔。
心不禁一动,问道:“老板,这两行字是谁留下的”
火貔貅道:“乃是一个青衣士写的。”
陈醉又问道:“老板可还记得这人长什么样”
“容貌俊雅,似年,又似乎年岁不大。”火貔貅道:“大概三个月前,与另一位相貌丑陋的年男来到这里,见了门外的对后,忽然来了兴致,便命人准备笔墨,将这两句话提在了墙上。”
陈醉心念电转,再看那两行字,忽然隐约觉得这对联藏了两个人。
前面一句似乎指的是自己,而后面那一句则说的是另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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