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陆安没有忍受,而是直接“吧嗒”一声,扣住岳母的手腕,冷冷地说道,“就是因为你是非不分,一味讨好别人,才导致我老婆在家族里处外受排挤,让我这个上门女婿被别人称为窝囊废。
现在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老婆,我要争取,要让她在家族里有一点地位!”
疯了,疯了!见陆安这样对爷爷和岳母说话,大家一时之间都呆了。
一方面是震惊,另一方面却觉得他似乎说的有一点道理呀。
特别是何玲婉,心里面居然有一阵暖意升腾。
有一个男人为了自己居然不惜得罪强硬的家族,也不枉两个人在一个屋檐下呆了两年呀。
何厚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旁边的几大家族,终于手一挥道,“声光,愿赌服输,是你自己主动承诺的,就要自己去承担!”
何声光哪敢违背,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双手和膝盖着地,沿着厅爬行,嘴里还“汪,汪”的叫道。
他在心里发誓,今天的屈辱要百倍的偿还给陆安和何玲婉一家。
他学狗叫和爬着走的样实在是太滑稽了,年轻一代想笑又不敢笑,场面颇有一些尴尬。
“天龙集团赵天豪前来拜寿!”
就在何声光刚爬起来坐下时,门口管事的家人又大叫了一句。
身穿西装、玉树临风的赵天豪走进来时,何家年轻一代的女人都两眼放光,暗想道,这赵天豪不光帅气逼人,而且还是背靠陆家,前途无限,要是能看上自己就好。
“天豪,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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