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元良似乎抱定了梁志的大腿,半白的老头,叫一个年轻人师父,叫的是干脆利落心甘情愿的。
那个刘大师呆了呆,似乎不敢相信:“你管这个年轻人叫师父?
这,这人也就二十多岁吧?
你没失心疯吧?”
“我师父的本事,你怎么可能知道!我辈学得一二,已经能够受用终身了啊!”
任元良又想起了那天,似乎仍旧有些后怕的缩了缩脖。
皮笑肉不笑的,刘如一扯了个笑容,心底下冷哼了一声。
什么叫“我辈学习一二,就能够受用终身”?
这不是连老都包括进去了?
行啊!那就先来掂量掂量你这个师父的成色!想到这里,刘如一冷下了脸,说道:“这位,梁先生。
不知师承哪里?
八卦、勘察、风水、镇宅……哪一方面比较精通?”
梁志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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