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佳脑有些混乱。
半夜睡不着，跑到船舷吹风。
先前罗斯说的事情，似乎成了她的心病。
“给。”
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
周佳佳回头，看到了神色复杂的梁志。
“海风有些冷，没事就回房间吧。”
手拿着一条毯，梁志塞到对方手，就要离开。
周佳佳抿着嘴，看着梁志的背影，冲口而出了一句话：“你，你是不是杀过人？”
梁志回头，脸上看不出表情。
有人以周佳佳的名义引他出来，这点他早就看穿了；即使是周围隐秘的摄像头，也瞒不过他的眼睛；听到周佳佳的问话，他甚至连背后那人打算都猜出来了。
隐瞒？
说谎？
梁志不屑一笑，干脆的回答道：“这么说吧，这世界上的坏事，还真没有我没做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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