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贾母横眉冷竖,胸口处此起彼伏,似乎为能够接受这样的事。
鸳鸯赶紧安慰道:“老太太,您千万别生气,您可不知道,从赖大家抄出了将近十万两银,可了不得了。”
“十万?”
贾母惊着了,开什么玩笑,一个家仆罢了,竟然抄出来十万的家财?
恐怕就算是将东西两府所有家财加起来,也就这么多罢了。
当然,地契房契之类的不算。
贾母沉默了片刻,又听见鸳鸯再次说道:“是真的,听小厮们说,赖升家里也变出来二十多万两银,珍大爷一怒之下,让牙行的人将赖升一家全给买了。”
贾母再次吃惊,随后慢慢平静下来,她沉声道:“环哥儿呢?”
“环三爷好像正在公库房那儿入账呢,那么多钱,他得亲自盯着。”鸳鸯道。
“让环哥儿来见我。”
提起贾环,贾母又喜又怒,喜的是她没用错人,管家还不到一个月,竟然多出来这么多银。
怒的是赖家终归是她的人,贾环就这么不打招呼就给抄了,她的颜面何存?
鸳鸯见贾母发怒了,立刻让人去请贾环过来,约莫十五分钟,贾环便来到了贾母处。
一进门,贾环刚刚行礼结束,便听贾母怒道:“环哥儿,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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