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相请讲。”贾环平静道。
再次打量一下他,戴权这才收起笑容,眼带泪,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说道:“贾公有所不知,其实,这次来见贾公,主爷虽然知道这样做会让贾公为难,但是却是默许咱家前来。
实在是国库库银空虚,恐怕今年的赈灾粮款拨完后,再无多余的银,边的军费粮草,武器马匹,无一不需要银开销。
特别是这几年黄河大水,西北旱灾,更是将多年累积的国库库银消耗的一干二净。
就连皇家内库的银,也被用在来赈济救灾,加上太上皇大寿,太妃大寿,内库之的银根本不够。
主爷日夜劳心,夜夜难安,却也没有别的办法让国库和内库充盈起来。
咱家心里不忍主爷天天愁眉苦脸,茶不思饭不想,日以继夜地苦熬着累坏龙体,这才前来想请贾公帮着出个主意。”
这话一出,贾环有些惊讶,皇帝看上了他什么?
“内相言重,环不过一庶,年不过岁,说起来就适合孩。
事关国家大事,百姓民生,环虽有心,却无力啊。”
听他这话,戴权眼眸之散发着危险的光芒,只是又继续道:“贾公,明人不说暗话,我让人估算过,光是您的酒厂,如果扩大生产,一年最低也有数十万两银入账。
您与徽商商会的合作,一年又是数十万两银,加上制冰的方,若普及到整个神京,一年至少也有十五万两银进项。
虽然制冰的进项给了家里,但仍然可以让贾公一年至少进账五十万两银。
而公以八岁之龄,就有如此如此财神手段,所以,咱家想请贾公为主爷效力,以缓解皇家内库危机。”
戴权说完,眸光一直落在贾环身上,而且,那种身上无意识散发出来的感觉,就像是若是他今天不答应,恐怕就走不出这个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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