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开销在五百两左右,若是逢年节较多的一个月,开销会达到二千二百两银,其包含采买资金,给下人的奖赏福利等。
每年收的礼和送出去的礼价值相差不大,所以并未计算。
不过,三爷,我看了这几年府里的账目,在城外玄真观修行出家的敬老爷,每年至少要从府里拿走三万两银,最多的是去年,达到了万七千五百两。
而且,光是七八个铺,田地的收入,三爷爵位的俸禄的收入,仅仅只有一万两银不到。
若没有其他的收益,恐怕至多年,这府里基本就空了。”
听完林之孝的讲述,贾环心里也差不多明白了,只是没想到贾珍这家伙还真的能花钱,去年月初才从赖升家里抄出三十余万两银,仅仅过了几个月,加上给贾珍等人办的丧礼,到如今竟然只剩下十几万两银的家底了。
特别是贾敬,一个出家人,居然每年要从宁国府里拿走平均四五万两银,贾环真的怀疑,这家伙到底是拿去炼丹了,还是拿去享乐了,居然要花掉这么多的钱。
这简直就是开的国际玩笑。
几万两银,就是扔进池塘里,也能够听个响,而贾敬拿走了,泡沫都不见一个,原著还将自己给弄死了,真真是滑稽。
如果他不管,贾敬,贾珍还在,估计也就真的只能如同原著那样,两府整得白茫茫一片真干净的下场。
要能为没能为,不仅不能创造价值,还使劲造,这样的家族不灭亡都没天理。
“嗯,西府欠了国库一百三十万两银,东府呢,我就不相信一分不欠。”贾环沉声道。
“三爷,从老太爷起,东府陆陆续续从国库借了十万两银,加上利息差不多有十五万两银,倒没有西府里的那么多。”林之孝说道。
“但也不少,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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