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回去之后这身衣服鞋也不能要了。
真是糟蹋了这套衣服。
当白无常将雅间的门推开,安以绣只看到一个女人裸背半露的趴在地上。
十个手指上具是鲜血,染红了她身下的木头地面。
而沐渊白正闲的坐在椅上,仿佛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当看到安以绣,他当下起身迎了上去,一把抱住安以绣,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才说“娘,你终于回来了。”
安以绣回抱他一下,看到地上的那女人,伸手在他下巴上戳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沐渊白勾了勾唇,似乎有些嘚瑟“为夫魅力太大,引来了一只蜜蜂。”
“蜜蜂”
这么好听的形容
安以绣声音微微上挑,带了一丝威胁。
沐渊白之前想说锦蓝是苍蝇,但是想到苍蝇只叮屎,那无形之在贬低他自己,所以才说锦蓝是蜜蜂,叮他这朵鲜花。
但是这小家伙既然生气了,为了讨她欢心,也无需再计较这些字面意思。
他急忙改口“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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