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统领揉了一下眼睛,从树梢上下来,几步来到他们身边“不知道北平王和北平王妃这是”
沐渊白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士兵统领笑了一下“无事,你们继续睡吧。”
听到沐渊白明显不想多说的话,士兵统领自然不好意思继续追问,应了声是之后退回他之前呆的地方。
只不过想到刚才骤亮的天,眉头紧紧皱起。
他趁安以绣和沐渊白没有注意的功夫悄悄走到树林身处,从袖掏了个火折搁在一旁的树根上照亮,又拿出一张宣纸,咬破手指,用血在上方书写了一个字“援。”
等血迹干透,他将那张宣纸卷成一个小小筒,双指放在嘴吹了个哨儿,噗嗤噗嗤飞来一只信鸽。
待将宣纸塞入信鸽腿旁的小筒后,他这才整理了一下衣服从树林出来。
一切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没有引起分毫怀疑。
在看到信号弹升空之后,安以绣忍不住有些怀疑“他们在西凉,你这信号弹在南央,隔了这么远,他们能看到么”
“还有一日就到西凉,都能看到的,放心吧。时间不早,夜深露重,先进马车睡觉。”
安以绣还想再坐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心有些不安。
沐渊白见她迟迟不起身,直接弯腰将她公主抱起来往马车走,顺便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想的多小心老的快。”
安以绣环紧沐渊白的脖颈“那我人老珠黄你就不喜欢我了”
“为夫年龄比娘大,不等娘老为夫就得老,试问娘会嫌弃为夫么”
“这个啊那等你老了我就去找个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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