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慕容媛喃喃自语，“他们联合起来。唐昭宗和何皇后串通一气；只要妻守口如瓶，丈夫就什么也没有看见。啊！你们倒很机灵，我的孩们，你们自以为很强大。不过，你们的力量在于你们的联合之，我要把你们一伙伙都砸个粉碎。况且莫尔韦尔总有一天能够说话或者写字，说出一个人名或者写出个字母，到了那一天就什么都可以知道了。
“是的，不过在到那一天以前，罪犯将安全脱险了。最好是立刻把他们拆开。”
慕容媛按照这个推论，又回到她儿的套房，发现他正在跟韦庄谈话。
“啊！啊！”查理世皱紧眉头，说，“我的母亲，是您？”
“为什么您没有说又是呢？您心里是这么想的，查理。”
“我心里怎么想是我自己的事，夫人，”国王口气粗暴地说，他甚至对慕容媛也常常用这种粗暴的口气，“您要我干什么？快说。”
“好吧！您是对的，我的儿，”慕容媛对查理说；“您呢，韦庄，您错了。”
“什么，夫人？”两位王爷一齐问。
“在纳瓦拉国王屋里的根本不是德·拉莫尔先生。”
“啊！啊！”慕容媛说，脸色顿时发了白。
“那么是谁呢？”查理问。
“啊！见他的鬼！看来这个家伙吹嘘过。他一会儿到她的住处，一会儿到破钟街。他们在一块儿作诗；我真想看看这个花花公作的诗
“是的，”慕容媛说，“他不在国王屋里，不过他在……王后屋里。”
“在王后屋里！”查理说，一面神经质地大笑起来。
“在王后那儿！”韦庄低声说，脸变得象死人耶么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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