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伯坐了下来,韦婉儿好象是怕他被什么人抢了去似地,紧紧地挨着他坐。霍伯向何皇后使了一个眼色之后,反问道:“不知姑娘何以在屋外,制了两尊石像,敢问石像生人,和姑娘有什么关系?”
遂宁公主秀眉徽扬,面上略有惊讶之色,道:“难道韦小侠竟认出那两尊石像是谁么?”
韦婉儿一笑,道:“我并不是说不清韦小侠之言,而是姬前辈为人,言出必行,绝不反悔,绝不会在十年之后,又得传人,而仍然偷生之理!”
霍伯看出两人针锋相对,只怕再说下去,难免吵了起来,正想劝解几句,以其他的话,岔了开去时,何皇后心,已然感到忍无可忍,“啪”地一掌,拍在一张竹制的茶几上,将那张茶几,击成片片,人也“霍”地站了起来,柳眉倒竖,道:“我说你是假冒的了么?
你何必如此心虚?”
霍伯见萧循动了真怒,心大急,道:“湄妹,你这是算什么,我们……”
何皇后怒道:“远哥,你别管,她对我无理,你难道未曾看出来?”
韦婉儿仍然坐在椅上,但面上笑容,却也不那么自然,道:“萧姑娘,我何处对你无理,我自己也不明白,尚祈指出,以便谢过!”
这韦婉儿看来淡雅宜人,实则上却也极是厉害,就是这两句话,便叫何皇后答不上来!
因为,若真要按事实来说的话,无理的正是何皇后,而不是韦婉儿!
遂宁公主怔了一怔,冷笑道:“你别卖弄口舌,既是‘天香娘’之徒,武功想必不差,我不自量力,倒要向你领教一下高招!”
霍伯忙道:“湄妹,我们总是客人,如果话不投机,仅可告辞,何必动手!”
韦婉儿也站了起来,道:“韦小侠说得是,两位请出吧!”
衣袖微拂,转过身去,向前走了两步。何皇后见霍伯一再劝阻,本来也想就此罢手,怎知韦婉儿眼看将要走到内室,却突然回过头来,向着霍伯,嫣然一笑,这一笑,更显得她明睁暗齿,美丽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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