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宗微微一笑道:“宫的消息倒还不算太闭塞,你说得一点不错,我真实功夫的确不太行,可是今天敢出来对你,你该多考虑一下。”
白无敌一怔道:“难道你在拳脚之间,还能施什么技巧?”
白存孝一掌击在雪地上,扬起大蓬雪花,然后大笑道:“你的胆真小,连这种掌力都不敢接。”
白无敌察看她的掌势,觉得实无奇处,若以功力火候论,更是不值一笑了,可是他依然担心。
他还在考虑的时候,白存孝的手又击起来了,这次屈指成钩状,脸卜依然含着那种不可捉摸的笑意道:“掌既不敢接,你无妨接这一指看看。”
纤指轻弹,指风如刃,由于她脸上那种从容不迫的神态,使得唐昭宗仍然不敢轻樱其锋,又是侧身避开。
白存孝哈哈长笑,满脸俱是不齿之态道:“你简直替大内丢人,这等畏首缩尾,怎配在宫身居要职,领袖群伦,身居其位……”
唐昭宗城府再深,也受不了这种激辱,怒喝一声道:“泼妇!你欺人太甚。”
话声一掌径劈,白存孝意态从容地伸掌去接,韦庄大惊失色,连忙高声阻止,叫道:“唐昭宗!不行!这老儿厉害得紧……”
叫声方落,为时已晚,白存孝已着着实实地接了一掌,可是这结果却大出韦庄的意料之外。
白存孝安然无恙,相反的是白无敌反被逼退了一步。
韦庄失声惊叫道:“唐昭宗!你……你是怎么了?”
白存孝收掌微笑道:“你对我太缺乏信心。”
韦庄从未对她失去信心,可是做梦也想不到白存孝的功力会精深如此,居然能将白无敌挫败。
白无敌则整个地呆了,猜不透面前的这个女究竟是何路数,除了韦婉儿外,论功力他从不作第三人想,可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