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楠楠耷拉着脑袋坐在竹椅上,一脸颓然之色,七魂似去了魄。
遂宁公主心里冷笑几声,绕过她,径直回了房。
反身落下了门闩,头一件事,便是将散落在外的三十两银重新收纳在一起。弯腰钻进床底,粑开泥,挖出钱罐。再将五十两白银用布包稳妥,放入罐,再埋入床底的洞口,重新掩上去。
小心地爬出床,站着趴着又往床底端看了一会,总觉得不大安全。万一谁弯腰往床底细看,定会瞧出端倪,这土,松动过。
一时心慌慌,四下查看了番,见汤章威从杂物房移至墙边掩在沙土的土豆,突然眼前一亮。
说干便干,遂宁公主勤快地将堆在墙壁便的土豆一一移至床边,又钻进床底,将土豆堆在床下,掩盖住松动过的土,再将沙土扫齐装在簸箕里倒在土豆上。
大功告成,哼哼,就算是小偷,也猜不着她把银藏哪了吧?绝世唐门fo
遂宁公主颇为得意,故作自然地打开房门。
汤章威进门时见她在扫地,一脸的诧异,“这地我早上才扫过,挺干净的。”
“我方才将土豆移放在床底,腾出地方,将胡黄牛的书桌摆开点,他好练字。”
“还是娘体贴。”汤章威一溜烟地跑出去,拿木勺舀了些水,撒在地上,“尘土多,以后扫地前记得撒点水。”
遂宁公主索性丢了扫把,由他去劳动,自己则退开暗自观察床底的状况。嗯,还好,看不出来。
二人收拾妥当,便回厨房用饭。
毕楠楠坐在饭桌前,心不在焉地用筷扒拉着碗里的米饭,难以下咽。
“大丁他……”毕楠楠犹豫良久,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他真的落魄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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