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似是:共芳盟,犹有双栖雪鹭,惜夜寒惊起。
舞转回红袖,歌愁何须敛翠钿。
绕梁之曲不断绝,舞中人继续轻歌: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
最后一句话落下的是偶,满堂开照曜,分座俨婵娟。
纵然斑驳了千秋人影,亦是洒下万世荫阴。
在这春暖花开的时节,尽管身处初夜,仍令人觉得和风透过枝桠吹来,细柳透过湿衣衫。
这、这、这,这已不是歌,不是舞。
就连自诩熟读经典的刺史赵谦之和文才无双的常欢,此刻都发现自己是真的词穷了,无法形容眼前情景之万一。
连他们都这样,可想其他人心里的想法。
其实也很简单了,就两个字:卧槽!
几乎只要是男人,都不可自抑地流下了赞叹的哈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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