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某酒量有限,不能一一与诸位喝过。”何老板起身,端起酒杯,绕桌子走了一圈,与每一个人碰杯。
娘的,怎么与死人一般。
储栋梁看清了何老板面容,脸色惨白,说话时嘴唇几乎不动。
怎会有这么白的人!比那两个外国妞都白上三分。
一片雪花穿过缝隙飘进屋内,晃晃悠悠化为一滴水珠,落在何老板脸上。
“什么人?”何老板一声喝问,手中酒杯“唰”的一下掷向屋顶。
“嘭!”
酒杯穿过屋顶,击向储栋梁脖颈。
“噗!”
护体术一念之间,已经护住全身,五成内力!这也是他陡然间能够激发出的最大程度。
痛!
储栋梁未躲得开,酒杯击中了他脖子,护体真气几乎被击散。
痛,是因为击来的酒杯劲道无比强劲,震荡了护体真气,脖颈周围一阵剧痛。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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