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丢来石头烂菜什么的,幸好被陈护卫挡下。
医痴牙关紧咬,双眼喷火,自己真的是沉寂太久了吗?竟然没有人认识自己?
客栈二楼的魏家主,怔怔看着门前的那个老人。
几年前他曾去南樵山拜访过医痴,有过一面之缘。
而且医痴的本名,的确就叫柳泌的。
魏家主擦了擦眼睛,确认没看错,对方就是医痴本痴,顿时吓得浑身发抖。
这时,有魏家弟上来汇报:“家主,赵平安估计想用这老头顶缸,要不要直接把他做了?”
“做你个头,快把所有人都撤回来!”魏家主显得急不可耐。
“家主,这是为何?”魏家弟觉得筹谋许久,好不容易才搞出这么大声势,实在不能理解。
“艹,叫你去你就去,是想吃家法吗?”魏家主说到这儿,自己率先跑了。
魏家弟看家主都跑了,再不甘心也只能把人撤了。
那些穿着孝服哭丧的死者家属们,当即停止吵闹,抬着尸体快速离开。
“哎,你们别走啊,我们这么多人,难不成还怕了赵家?”
有些打抱不平的侠客出言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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