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鉴胡表情连续变了几变,方才颓然的垂首喟叹:“我今日落入此般田地,其一便是因为我妄自尊大,使得陶得二大哥落入了官府的圈套。”
“陶得二……”邓茂七听到这个名字后,便目光一黯,叹息道:“陶二哥的确条汉,这般轻易地便死了,着实可惜。”
陈鉴胡见邓茂七似乎并没有将陶得二的死亡算在自己的头上,便轻轻的吁了口气——邓茂七和宗留这两人虽然号称白莲教双王,但却互相看不顺眼,眼下只要陶得二这件事对方不在意,那么接下来自己便有底气了。
他吸了口气,腰杆也直了起来,说道:“其二,便是大王雄心太壮,更有小人常常在他耳边煽风点火,最终才使得他一意孤行,酿成了官村惨案。”
“嗯?”邓茂七眉头微微一皱,旋即便坐回了自己身后的椅上,双眸炯炯的望着面前的陈鉴胡,说道:“继续。”
自己说宗留对方反而不高兴了,陈鉴胡怔了怔,急忙补充道:“其三,是因为在下虽然读了些圣贤书,但着实在才识上不及那于康从杭州请来的大才陈行之。”
“那陈行之早在杭州之时,便以一篇滚滚长江东逝水闻名江浙,乃是一等一的大才,在下着实有所不及……”
邓茂七听了他的这番说辞,反而嘴角扬了起来,待陈鉴胡说完了这番自我贬低的话之后,方才开口道:“陈军师所言有理,请起吧!”
邓茂七果然和宗留截然相反,如果说宗留是个狂热、自大、好高骛远的江湖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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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轻易地便死了,着实可惜。”
陈鉴胡见邓茂七似乎并没有将陶得二的死亡算在自己的头上,便轻轻的吁了口气——邓茂七和宗留这两人虽然号称白莲教双王,但却互相看不顺眼,眼下只要陶得二这件事对方不在意,那么接下来自己便有底气了。
他吸了口气,腰杆也直了起来,说道:“其二,便是大王雄心太壮,更有小人常常在他耳边煽风点火,最终才使得他一意孤行,酿成了官村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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