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程先生没有否定。
冷秋尊笑了，“官挺大啊。”
他这句话是说的顾凌擎，谁都听到了。
白雅真觉得，像冷秋尊这种人，居然没被仇家弄死，真是奇迹。
“继续说。”顾凌擎命令道。
程先生继续说道：“第一具女尸，死因是用钢丝之类勒脖而死，从里面找到了属于熊锦平，熊志清，熊长安，以及张海四位死者的DNA。死前经历过那事。”
“张海是谁？”冷秋尊插断道。
“失踪的其一名少年。也就是第一个玻璃缸里面被淹死的男孩。xs63她对冷秋尊说生过孩吧，目的在于希望冷秋尊不要对她再纠缠。
她没有想到冷秋尊会当着顾凌擎的面问这件事情，好像是故意的一样。
顾凌擎看向她，目光深不可测的漆黑，好像一个无底洞一样。
她既然无言以对。
冷秋尊笑了，“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白雅咬着西瓜，定定的看着冷秋尊，想着该怎么回答她，既能让顾凌擎不怀疑，又不让他盯着这个问题。
但是，越是紧张，越是想不出来应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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