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尚礼翻身下床,洗了把脸?推开了顺义王府丽申院卧房的门?随即愣在了原地。
地上躺着十多具死尸,看打扮这些人都是蒙兀人?还有一具锦衣卫军卒的尸首,被收敛在了一旁。
远处的顺义王府还着了火?不过看那烟气蒙蒙的样子?大约是被扑灭了。
郭尚礼大骇?连鞋都没穿好,就奔着耿如杞的房间而去。
“耿老西!”郭尚礼一把推开了耿如杞的房门,看到耿如杞依旧老神在在的处理着公文,郭尚礼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耿如杞皱着眉头看着郭尚礼?他当然不是在嫌弃郭尚礼来迟了?而是在嫌弃郭尚礼大呼小叫,多大点事,就如此慌张?
成大事者不惜小费,怎么可以如此惊慌失措?失了分寸?
“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沉住气?沉住气,你就是不听,这入门之前要先敲门,你这风风火火的,别人还以为我耿老西归西了。”耿如杞又教训了一句郭尚礼。
郭尚礼懒得和耿如杞打嘴仗,主要是打不赢。
“咋回事?”郭尚礼抄起桌上的茶壶吨吨吨的喝了好几大口,才喘着粗气问道。
他瞥见了墙角的狼崽的后腿骨上带着大量的红白相间的血迹,看来昨天并不平静,至少这群刺客,闯到了耿如杞的面前。
“虎兔墩的人,人如其名,糊涂呀。”耿如杞放下了手中的公文,站起身来说道:“我一直在给他机会,但是他今天黎明时分,还是选择了铤而走险,他以为杀了某,就可以放心西行了。”
“他还没放弃西进?”郭尚礼气的牙根都痒痒。
背盟,会被长生天所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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