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敲门,邬贤直接闯入刘宗平的办公室,而後把门锁上,表情肃穆。「你要亲自劝劝你弟。」
宗平没有特别抬头,继续浏览手的报表,「他又翘班了?还是想要直接放弃研究成果?」
「他跟杨……别人的未婚妻还有密切的往来。」
「杨?杨芷离吗……」宗平低声呐呐,抬起头,用无神的双眼望向邬贤,g了g嘴角。「他们开心就好,随他们去吧。」
「你在说什麽傻话?这是违反善良风俗和良知的事情,你怎麽可以眼睁睁看这种事情发生?退一万步来说,他也算是公司的门面,卷入这种风波会有损公司的形象。」
「善良风俗什麽的,不都是人定出来的吗?违反的定义也都是别人决定的。」他的嘴角泛出一丝苦涩,「反正他从小就这麽任X,他开心就好。
邬贤瞪大双眼,望着刘宗平,「你还好吗?」
「不就跟往常一样吗?」宗平低下头,阖上手上的资料夹。他已经不记得「好」的定义是什麽了,也许判断能力已经失调,现在任何事情对他而言都无关紧要。
邬贤走上前,站在宗平办公桌前,皱起眉,「你和心彤之间发生什麽事了吧?」
「她去找你了?」
「她不只来找我。」邬贤道,「你身边也没有多少人可以问,说不定她还雇了私家侦探,想查出你这几天为什麽会变得那麽……奇怪。」
宗平抬起头,以手托腮,饶有兴味的看向邬贤,「奇怪的定义是什麽?」
长长吁出一口气,邬贤道:「你们兄弟俩一个样,我不想管你们的事了!」语毕,他走向门前,又回过头,道:「我们已经认识那麽久了,你还是一样,什麽都不肯说。」
宗平一笑,「该说的我都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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