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飞便觉得自己的黄鳝在那通幽曲径的口上来回地蹭了几下,没一阵,从通幽曲径之便有一些溪水潺潺流出。
曾林丽见时机差不多了,挺直了身,直接坐了下去,聂飞就感觉到黄鳝被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给包裹住了,很有紧迫感,很舒服,一上一下,一进一出。
这家伙忍不住伸手在曾林丽的丝袜上来回地婆娑着,时不时地还将手放在了这妮那对大白玉兔上轻轻地捏着,曾林丽一下就开始喘着粗气,房间里开始弥漫着暧昧和火热的气息。
直到半个多小时候,曾林丽开始浑身颤抖,聂飞也达到了最高点,两个人最后显得有些筋疲力竭地抱在了一起。
“真舒服!”曾林丽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
“那我身体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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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曾林丽也笑着说了一声,两人起身手牵着手直接进了休息室,三下五除二地将身上的衣物出去。
“丝袜别脱了,我喜欢这样!”聂飞笑着说道,叫住了正要除去丝袜的曾林丽。
“就知道你这些恶趣味!”这妮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过也不再多说什么,见聂飞躺下了,便赶紧爬到了他的身上,慢慢地趴了下去。
聂飞便觉得自己的黄鳝在那通幽曲径的口上来回地蹭了几下,没一阵,从通幽曲径之便有一些溪水潺潺流出。
曾林丽见时机差不多了,挺直了身,直接坐了下去,聂飞就感觉到黄鳝被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给包裹住了,很有紧迫感,很舒服,一上一下,一进一出。
这家伙忍不住伸手在曾林丽的丝袜上来回地婆娑着,时不时地还将手放在了这妮那对大白玉兔上轻轻地捏着,曾林丽一下就开始喘着粗气,房间里开始弥漫着暧昧和火热的气息。
直到半个多小时候,曾林丽开始浑身颤抖,聂飞也达到了最高点,两个人最后显得有些筋疲力竭地抱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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