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儿人数,真要是打起硬仗来,一眨眼就没有了。
想一想淞沪会战最激烈的时候,一个整编师顶上去,不过是一天的时间,一万多人的整编师,就死伤过半,直接从战场上撤了下来。
他现在手下三四千人,看上去是不少了,但是真的要是算起来,那也不过是一个旅的兵力而已。
徐州会战,几十万人的参战兵力,他们这几千人扔进去,连个浪头都不会被掀起来。
“他们的族长就在那里,团座您要不要过去和他说一下。”呼日尔说着,指了指远处人群里面,一个身材十分高大,胡须发白的男人道。
夏阳点头道:“好,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会一会他。对了,他会说汉语吗?”
“会!你要是让他们说蒙古语,他们反倒没有几个会说的,不管汉语都会说。”呼日尔道。
在长达几百年的民族大融合之,这些草原上长大的人,已经渐渐的被汉族人同化。他们之的很多人,都已经忘记了蒙古语应该怎么说。
这种现象其实并不是个例,就以曾经入主原,开创了清朝的满族为例。
这些满族人,在入住原几百年的时间里,甚至连他们的皇帝,都不会说自己民族的语言,不会书写自己民族的字体了。
但是他们的京腔儿,还有书法,倒是一个比一个好。
再久远一些,比如当初的鲜卑族,入主原没多久,同样被完全汉化。
这就是华民族最为可怕的地方之一,我可以打不过你,但是到了最后,我会把你变成和我们一样的人。
走到这个部落的族长面前,夏阳单手抚胸,向他简单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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