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扭扭捏捏走了过去,被他压在沙发上掀起腿向两边压开,sIChu毫无保留朝天大开,穆枫拿出凡士林往菊花上涂,又再次沾满,手指伸进去探路。
“啊……啊……”她不安的踢腿。
“再动?”穆枫收回手指,又往塑料管涂了润滑油,把管强cHa进去,松开夹,生理盐水顺着管汪汪往小洞口留,“这次增加150ml,免得你晚上又尿床。”说着,抬手往欠揍的PG扇了一巴掌,她啊地抬了抬下T,又听他警告,
“我再警告你一次,不准私自偷上厕所,否则后果自负,清楚没有?”
季白被人强压着腿,脸又红又涨,还要忍着肚的不适听话的应声。
别小看这150ml,到后边,多一滴对季白来说都是煎熬,她忍不住了,PG还是扭,开始甩管,穆枫一手控制她乱蹬地腿,一手又把管转动着深入几分,她的肚一点点涨起来,咿咿呀呀说不要了,不行了,肚要破了,那可怜的样让穆枫觉得好玩极了。他伸出手指掰开她略肿的妹妹,剥开一层层nEnGr0,翻出她的蒂头捏起,用指腹摩擦,那断续的哭声立?撕扯成一声y叫,他低低笑出声,在她骂人之前,把管拔了出来。
“啊哼!”小菊花一空,还没来得及x1一口气,便被塞堵住。木塞进了小菊花,留下一串粉sE流苏在外,摇摇晃晃,格外刺激眼球。穆枫眼睛有些暗,抓住她腿,就着把尿的姿势往PG连扇了五个巴掌,警告她不准乱动,季白哭闹求饶,腿被放下,躺在沙发上,侧着身蜷缩了几分钟,又开始喊不行,趁着穆枫不注意,悄悄想把塞拔了,成功换回了惩罚。
“季季,你可真是不?棺材不掉泪。”他从工具箱翻出一枚小巧的夹,JiNg巧的玫瑰状,在她的求饶翻出敏感小蒂夹了上去。
“呃~呃~”
这一刺激,肚更受不了了,她呜呜哭,扯着他白衬衫,“我不敢了哥哥,呜呜我不敢了。”
穆枫将人拎到卫生间,给她拔了塞,却告诉她,一直到例行惩罚结束,她都要带着小夹。
没错,例行惩罚,通常只针对严重的错误。在挨了最严厉的惩罚后的至少两个星期内,每天早晚各50下,工具不定,以此惩戒。从埃了大揍后三天开始。
这样持续X的惩罚,更让人记忆深刻。
三天后,季白的伤好了很多,但由于这次揍的稍狠,PG央还是留了些?紫的淡印。早上刷过牙洗过脸,她便被勒令去墙?罚站。穆枫进更衣间穿戴整?,才坐到沙发上招她过来。把人拉到双腿间,扯了睡K,又扒下内K,把人放平在腿上。
他抬手r0u了一把她的PG,说,
“我后几天出差,这个任务交给你弟弟,自己主动去领罚。”
季白差点晕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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