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丽婉笑了,“大王,那时候你还小,根本记不起来的,那时候你还在襁褓中,是姥姥抱着你的。”
她们娘三坐在后面有说有笑,谈小天坐在副驾驶上听着下巴磕,倒也其乐融融。
戛纳属于典型的地中海气候,3月的平均气温10度以上,而且这个季节还没到电影节期间,小镇人不多,安静祥和,最适合居住。
谈小天在高卢期间倒也没闲着,和这里的老友戛纳电影节主席雅各布,导演雅克、吕克贝松、阿佳妮伊莎贝尔、苏菲玛索聚了聚。
又先后去拜访了波尔多红酒协会的皮埃尔会长,以及香槟协会的会长多米尼克。
谈小天这忙忙碌碌的,惹得谭明嫣小小的抱怨了几句。
倒是储丽婉劝了女儿几句,“小天是忙事业的人,要不是他在外面奔波,你现在的安逸生活哪来的?
做人要知道感恩。”
谈小天到戛纳两周后,詹止韵赶了过来和他见了一面,汇报了近期的工作。
詹止韵在欧洲这几年也没闲着,投资了不少高新科技公司,不过欧洲明显在创新上落后于中美两国,没出什么像样的创业公司,所以到了后期,詹止韵把注意力主要集中在一些奢侈品公司上,陆陆续续购进了一些这些大牌公司的股份。
谈小天倒是没对欧洲这边抱太大希望,挣钱还得指望华夏和米国,欧洲胜在稳定。
谈小天的资产太多了,不可能全部都留现金,在欧洲购进一些地产和大牌公司的股票可以起到均衡资产的作用。
清晨,穿着运动服的一家三口慢跑在戛纳的海滨公路上。
大王一开始还能跟着妈妈的步伐,但是跑了几百米后,小人儿的脸就涨的通红,步伐明显变慢。
“妈妈,我跑不动了,我要回家找姥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