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墓是老狗叔的啊……”陈树怀驼着背,说起始于自己孩童时的这事,满是老人斑的皱皮脸上有点激动。
虽然有95岁了,陈树怀的思路和话语依然清晰,说的是东州的土话,由陈村长翻译成普通话。
“那时候打仗啊,我还小,他们一家是避战难的,外乡人啊,一开始大家不欢迎,赶他们走,后来阿公说战乱啊,就让他们留下吧。嚯,他们干活可有力气了,大家慢慢就接受了他们。他们一家在村就住了几十年,后来老狗叔死了,他们死的死,走的走,都不见啦。”
众人听着,蛋叔、楼筱宁他们有点面面相觑,顾俊想起薛霸说的,皱眉问道:“老狗叔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老狗叔?”陈树怀语气很是感慨,“他长得很怪,大家都说跟狗似的,就叫他老狗了。”
“怪啊,他们那家人是很怪的……不跟我们通婚,平时也不跟我们怎么耍,最奇怪的还是那一次……”
想起了什么来,陈树怀的老脸上似有复杂的迷茫恐惧,“你们这些年轻人不信的,不信的……”xs63仍然阴森重重。
陈德成村长很困惑于怎么半夜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毕竟之前报案只有几个民警来瞧瞧就算了。
不过谈起这件事,陈村长就怒不可遏!
陈村长在南塘村土生土长,据他说这就是一条普通的村落,村民以陈姓为大多数,几乎都是一个祠堂的。南塘村与附近其它村有过的仇怨也随着现代化生活的到来而结束了,他真的想不到是谁这么恶毒。
“这一片是我们村的老墓地。”陈村长说道,“前几年镇上说要迁掉,赔钱?坏了我们的风水怎么赔?”
他说现在村民去世后都是去殡仪馆火葬,然后在新墓地那边立碑。
而这片老墓地,都是数十年前安葬入土的祖宗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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