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歇休息之际,秦教授来到休息区跟他面谈问道:“阿俊,陈伟在术念出了那句话,你怎么看?”
“我不知道……”顾俊却只能摇摇头,心里对此是有点茫然的,“看通爷怎么说吧。”
他与秦教授稍聊了几句后,便去冲洗消毒室重新做好无菌处理,然后前去另一个的特别洁净手术室。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指挥心和研究所仍是忙成一团。秦教授与姚世年、通爷等人都通过电话,现在顾俊提供的他父母纸条上的那句话已经证明,恶梦病与通爷当年的案件有关,与那个神秘教团有关。
与此同时,顾俊继续在手术室奋战,与高主刀等人一起做切口、解剖、钻孔,但独自完成每一次的切断。
【脑白质切除术,二星级,成功,个人贡献度40%/排名1】
【脑白质切除术,二星级,成功,个人贡献度38%/排名1】
两场手术下来,让所有研究人员既松出一口气、又失望、又疑惑的是,陈伟那种情况没有再出现。
松气是因为没出事,据顾俊他们说,连特别的精神压力也没有。失望是没有相同的临床表现,似乎就支撑不起之前的一个猜想——破坏患者的脑前额就能断患者与另一端神秘存在的精神联系。
疑惑是那种情况要么是初期患者才有的,要么是因为陈伟有着一种特殊性。
陈伟也姓陈,会不会与南塘村的陈氏宗族有什么关系?但他并不是东州本地人。
为了得到答案,医学部当即又安排了一位名叫邹馨月的轻期患者接受手术,这是位年轻女性患者。
很快,这天第四场脑白质切除术进行,顾俊又是担当二助,以及唯一的切断手。
当手术做到切断阶段,宽敞的手术室里又只剩下他一个医护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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