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了最后这句,顾俊感到脑袋已经在绷紧,抽了抽痛,但同时隐约感觉到旁边有什么涟漪动起。
一个眨眼间,他转头一看,就看到一道熟悉的纤长身影重新出现了,她背着一个医疗包,双手分别拿着一袋食物和一把长弓,脸容上既有些灵动又有些迷糊,吴时雨。
“唔?”吴时雨看看周围,“刚才我们不是在二楼的吗?”
“下来了。”顾俊说道。
“你那手指怎么了?”她注意到了。
“切掉最后一节了。”他说道。
“哦?”吴时雨皱眉想了想,不太想得明白,“那你以后怎么拉勾勾?哎,随缘了。”
顾俊却为之高兴,是她,这种话语,这种眼神,就是咸雨没错了。
看来她并没有上去过三楼,在她驻步在二楼窗后之后,那个吴时雨渐渐就xs63暴雨仍未减退,顾俊走到这二楼前厅窗前望出去,却又见到这片天地的色彩都好像有了变化,更为明亮了,而在雨声分明从四方都传来了惊喜欢呼声,整个沃桑镇都沸腾起来了。
“迦尔德先生,迦尔德先生!”屋外边响起另一股激动的呼唤,是那个看守人青年。
看守人冒着大雨奔了过来,雨水把他的灰黑大衣淋透了,但看守人欣喜若狂,呼喊道:“卡洛普医生来了!他们提早了行程,铁之!铁之兰顿也来了。迦尔德先生,你有救了,沃桑镇有救了,我们都有救了!”
顾俊用纱布一圈圈的缠扎住血淋淋的左手尾指,先就这么处理着了,到时间就松一松止血带。
他收起解剖刀,拿起煤油灯和长刀,从二楼走回到一楼,走向大门口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