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世面的人,才会觉得一个浑身伤疤的畸形儿稀奇。”
“我去看,保证是笑着看完。”
有了这些要宣示胆的水手,到了第三场奇观,剧院里就已经是全场爆满了,连走道上都要增设位置。
满场酒气弥漫,水手们轻蔑地望着舞台,黑商人就是懂得故弄玄虚。
直至恶梦人登了场,那副可怖的样已是叫他们心神一摄。
但他们毕竟还是有酒气壮着胆,说那样的面目见得多了,只需要把一个低贱的奴隶和一头发疯的野兽关在一个笼里半天时间,再把奴隶提出来就是个恶梦人了。
接着黑商人往恶梦人眼睛刺下尖针,这些水手立即就尖叫起来,因惊骇而崩溃的时长并不比普通居民要久。
黑商人似乎有意要拿他们来立威,这场奇观进行的时间比前两场都久一点,直到吓得他们统统哀求不已,痛哭、呕吐、甚至是晕厥了过去。天知道在幻象当,他们遭遇了怎样的灾祸。
这第三场奇观过后,恶梦人就彻底成了狄拉斯-琳的风头。
那些被吓惨的水手走出剧院后就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脆弱了,别人问起时,大多讪讪的说:“没什么好怕的,我是喝了点酒,才吐了出来。”“一个畸形儿而已。”然而苍白的面色和闪避的话语已说明了真相。
这下,更多的水手被惹起了兴趣,各间酒馆里,多了很多这般的对骂与赌约:
“你个孬种,我看你被恶梦人瞪一眼就要屁滚尿流!”
“那我们去比划比划,看谁先倒下!输的人又该怎么样?”
“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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