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孔雀又带着他走了几圈,来到了一个雅间里,族长等人都留在外面。她有些紧张、激动与疑惑的往雅间的小木榻躺下——就是往黄沙躺下了,她却像真的躺在一张舒坦凉快的木榻上。
为了配合患者的期望,顾俊也往沙面坐下——坐到了木榻边的一张椅上。
他有接受过心理学培训,知道要怎么暗示和催眠,但现在的他别说什么亲切的笑容,眼神都不能与患者接触。
第一步是要让孔雀彻底放松下来,进入催眠状态。
他学着梁姐的方式,与孔雀谈起了兴趣爱好,一点都不提这个族群的任何事情。
“我没什么兴趣爱好。”孔雀讪笑,“哪有这种闲心呢……”
要让这样一个背负很多的人打开心扉,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顾俊现在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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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也需要你得到最大的放松舒适。”其实他没这打算,他是想催眠孔雀,挖一挖她的潜意识,就像梁姐曾经催眠他那样。
“啊。”孔雀顿时红了脸,另一种的红,“抱歉,我误会了!请你不要怪罪。”
“没事。”顾俊摆摆手,如果她紧张起来,要做的工作就又多了,“快点吧,就你了,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
当下,孔雀又带着他走了几圈,来到了一个雅间里,族长等人都留在外面。她有些紧张、激动与疑惑的往雅间的小木榻躺下——就是往黄沙躺下了,她却像真的躺在一张舒坦凉快的木榻上。
为了配合患者的期望,顾俊也往沙面坐下——坐到了木榻边的一张椅上。
他有接受过心理学培训,知道要怎么暗示和催眠,但现在的他别说什么亲切的笑容,眼神都不能与患者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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