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俊微微地闭上眼睛,有一股隐约的联感让他好像也看到了一道红门就在前面,门开了,有光亮映出。
“走进去吧,在红门的后面,你的身份,你的名字,就在那里面。”
他说着好像看到孔雀的身影恍惚地走进了红门里面,骤然间,他的精神如遭重击,感到了一股巨大的扭曲。xs63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也需要你得到最大的放松舒适。”其实他没这打算,他是想催眠孔雀,挖一挖她的潜意识,就像梁姐曾经催眠他那样。
“啊。”孔雀顿时红了脸,另一种的红,“抱歉,我误会了!请你不要怪罪。”
“没事。”顾俊摆摆手,如果她紧张起来,要做的工作就又多了,“快点吧,就你了,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
当下,孔雀又带着他走了几圈,来到了一个雅间里,族长等人都留在外面。她有些紧张、激动与疑惑的往雅间的小木榻躺下——就是往黄沙躺下了,她却像真的躺在一张舒坦凉快的木榻上。
为了配合患者的期望,顾俊也往沙面坐下——坐到了木榻边的一张椅上。
他有接受过心理学培训,知道要怎么暗示和催眠,但现在的他别说什么亲切的笑容,眼神都不能与患者接触。
第一步是要让孔雀彻底放松下来,进入催眠状态。
他学着梁姐的方式,与孔雀谈起了兴趣爱好,一点都不提这个族群的任何事情。
“我没什么兴趣爱好。”孔雀讪笑,“哪有这种闲心呢……”
要让这样一个背负很多的人打开心扉,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顾俊现在是知道梁姐当初的难处了。
“你可以跟我说的。”他也在不断暗示,强化这个暗示:“不会有问题的,我们现在什么都谈。”他在孔雀面前不是缺乏权威,而是缺乏亲近,因此这样把姿态放下,本就有着一种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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