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了?”“他们很不对劲,磕高了?打000!”
顾俊听着那些女生的惊声,000是哪个国家的急救电话号码?澳国,对是澳国的……他去过那里求医。
孔雀的这些“凯瑟琳”记忆,是发生在澳国。
但这催眠快要溃破了,顾俊连忙道:“凯特,凯特!”不再用孔雀叫她,现在要稳住她这另一个身份,“有另一首歌,你听到了另一首歌,不是这里,凯特,那是什么歌?告诉我。”
“歌?”孔雀喃喃着,挣扎着,另一股意识在争夺着控制权,“是歌颂xs63在红门的后面,是一股巨大的扭曲,种种的光影纷乱、交织、重叠……
就像有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在不断地冲突,但是又缠绕在一起。
就像旧式电视信号不好的画面,沙沙沙,跳动,影像出现,模糊,沙沙沙……
顾俊感到脑袋巨痛,右手按着的孔雀也摇晃起来,她的挣扎变得强烈,她在惊醒,在脱离催眠状态。
“有歌声,你听到了吧……”他立即作出引导,自己并没有真的听到了歌声,但是孔雀喜欢歌曲,那么在她的记忆库里肯定有着这些标志物,可以帮助她从这些扭乱找到清晰稳定的点位。
“听……到……了……”孔雀喃喃地说,“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曲……”
“对,没错。”顾俊继续催眠着,也小心地用自己的精神力推助她,“是你听着这首歌的时候。”
那些纷乱的光影在凝定,似乎有一把歌声渐渐响起,突然间,有清楚的记忆画面闪过。
一辆白色小车在公路上高速驶过,坐在驾驶位置的是个十、七岁的少女,她脸上化着成熟的妆容,一身时尚的衣服,一边开着车,一边大声唱着歌,神情颇为傲气,甚至是有点嚣张。
这个少女的脸容……就是孔雀,只是更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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