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凯瑟琳照顾好这帮人,教他们收拾干净,而他自己回去那个没有卫生间的小房间忙别的。
一回到这简朴的木地板卧室,顾俊就往床头柜边的椅坐下,柜上摆有一部老旧的黑色座机。
他回想着心灵对话那时候、还有在混沌疑似听到吴时雨话语时的感觉,直至心头好像涌起了一丝涟漪。
“咸雨,你可得机灵点。”他自言自语,拿起座机话筒,就再次打给她,嘟,嘟……
哒的一声,通话再次接通,“喂?”慵懒的女声传出,语调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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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镜人的时候,还是感到很陌生,越看越有些焦躁……会不会就这样了,有恢复的可能吗?
不过,这不是现在的燃眉之急。
他穿上了这套合身的新衣服,长袖T恤和卡其裤,用皮筋把已经生得长的头发扎了起来,走出卫生间。
凯瑟琳等人都在这个套房里面,大地流浪者们早已知道恶梦人的样,但凯瑟琳是初次看到,直接看愣了。
“对不起……”她晃晃头,连忙道歉:“我没那意思,我就是有些……想不到。”
“没什么。”顾俊对她笑了笑,“我以前还挺帅的,就是有点傻乎乎。现在只剩傻乎乎了。”
他让凯瑟琳照顾好这帮人,教他们收拾干净,而他自己回去那个没有卫生间的小房间忙别的。
一回到这简朴的木地板卧室,顾俊就往床头柜边的椅坐下,柜上摆有一部老旧的黑色座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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