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我还好。”顾俊转身应道,见大家没事,孔雀五人也还好,心头松下了一块大石。
他抹了抹快要蒙着眼睛的血水,叫了声:“轩,过来给我缝合。”
吴时雨、蔡轩等几人当即奔了上来,而薛霸拿着卫星电话在试图联系局里,楼筱宁带着人在给民众维持秩序。
“啊壕俊……”蔡轩是敢死队的医生之一,身上就带有小医疗包。当下让吴时雨先帮着,他麻利地戴上无菌手套,用棉球给顾俊的眼皮清掉血迹,就拿针钱缝起来,手微微的有点抖……
不是因为这张脸的恐怖,或者眼皮的血肉模糊,而是因为心疼。
以前壕俊可是班草的存在啊,现在却成了能止小儿夜啼的模样,这牺牲也太大了。
四周的普通民众孩童倒是开始懂得哭了,连那些被吓惨的大人也开始懂得说“噢我的天”。
xs63“死亡……顾俊,我认识你,但你并不认识你自己……你会认识的,你会的……”
石砌的舞台在崩塌,王尔德先生在地面上连连地后退着,仍然在疯叫不已,直至顾俊的双目一刹那变得比断头之刀还要凌厉,王尔德先生那双狭小的豆眼瞬间裂满了血丝。
诡怪的惨厉声从他的喉咙发出,另一只淡红的人造耳也掉下地了。
“该死,死去……”王尔德先生双手抓挠起了自己的畸脸,一抓就是一道血痕。
他用尽全力地抓挠,先是血痕,然后连皮肉也被抓下来了,哀嚎的惨叫与癫狂的疯笑混在了一起。
这无法形容的怪声让所有民众都毛骨悚然,世上怎么会有这般的疯人……
“黄衣王难道没有来吗,死亡没有来过吗……黄衣王的王冠,已经戴到了你的头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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