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走廊一片嘈杂,越来越多的感染者涌进医院了。
打完电话后,黄琳半躺在病床上,拿着圆珠笔,咳嗽声,往自己的病历里写起了遗书:
【我的症状还在加重,如果接着还是首发患者王国新的病情发展速度,到今天晚上我就会神智不清了。到时候我就不可能再写遗书,所以我必须现在就写,写得越快越好。我准备写到自己写不动为止。
我有很多话想说,但不知道要从哪开始。
如果我这就走了,其他人还活着,我最放心不下的是豆豆,家里只有我真心喜欢狗。
这么说,很不孝吧……我本来是想当个兽医的。】
写着写着,黄琳的眼泪忽然落了下来。
……
这天傍晚的时候,入院34小时后,王国新死了,死于急性心肺功能衰竭。
而给王国新xs63沈浩轩的手机在昨晚疾控专家组来调查时就被收走了,但即使不被收走,他现在也已经没有力气去玩。
从昨晚入院到今天晚上,高烧一直没退下去,不断咳嗽导致睡也睡不好,浑身发痛。
“是警报声么……”闭目迷迷糊糊之际,沈浩轩好像听到外面有警报声传来,像是防空警报……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偌大的病房还是只有他自己一人,放在床边的那个装他咳嗽呕吐物的塑料盆散发着恶臭。
怎么还没人来清理?护士上次进来是什么时候?有几个小时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